當你瞭解了「第一人稱」、「第三人稱全知」和「第三人稱有限全知」這三種敘述視角的特性以後,到底該選哪一種來寫呢?或者,只能選一種嗎?真的不能混用嗎?關於視角,本文將針對幾個寫作者該問的問題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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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 1:你夠瞭解你的故事嗎?

對於如何選擇最適合的觀點,你可以先自問:哪一個角色能把故事說得最好?你希望讀者跟哪一個角色的觀點最親近?

如何選擇,還是取決於你對自己專案的熟悉程度,就好像你在釐清「前提」和「大綱」那樣,你必須盡力摸透自己的作品,摸得越清楚,就越能釐清你的故事最適合怎麼樣的視角。

沒有對與錯,只有適合與不適合。如果你還不能確定,可以繼續摸索你的作品,也不妨實驗一下,看看不同視角對你作品所能產生的不同效果,慢慢找出適合的視角。


問題 2:混用視角?

如果你想混合使用視角?該如何混用?

寫作沒有標準答案,不管怎麼混用,只要不讓讀者困惑就好,「清楚」永遠是你的寫作最高指導原則。

只要能書寫「清楚」,你想怎麼混用視角都行,例如:

不管你選擇怎麼使用視角,怎麼都好,都不要自己亂掉,也不要讓讀者亂掉。其中一種會讓讀者產生混亂的作法,是在同一個「時間/場景/章節/幕」裡混用不同的視角,所以請盡量避免。

請注意,我時常強調「讀者」,是想告訴你:一定要把讀者放在心上


問題 3:你的喜好為何?

或者,在選擇視角的時候,「喜好」也是一種考量?

以我自己為例,也許是因為個人的喜好,我較不傾向寫第一人稱,但是在閱讀的時候,我原本並沒有這個傾向,不管是第一人稱或第三人稱的小說,我都可以讀。只是,當我後來真正研究及書寫小說時,為了強化自己「第三人稱有限全知」的敘述能力,我就傾向找第三人稱的小說來讀。

並不是說第一人稱不好,這主要還是要依個人喜好或作品本身適合何種敘述視角來決定。比如說,在我研究第三人稱小說的期間,就意外讀到了很好的第一人稱小說—Nelson DeMillePlum IslandThe Lion’s Game,這兩本小說的第一人稱主角敘述生動、風趣,打破了我原本認為「第一人稱比較無聊」的主觀刻板印象。

另外,對於第三人稱,究竟該選擇「全知」還是「有限全知」?可能是我已經習慣了「有限全知」,所以在閱讀「全知」時會比較難投入情感,連同在寫作時也自然地往「有限全知」的作法去思考。


例:李查德的選擇

李查德 (Lee Child) 的傑克‧李奇 (Jack Reacher) 系列小說雖大多使用第三人稱視角,但也有幾本以主角傑克‧李奇的第一人稱視角來說故事。

當讀者詢問李查德比較喜歡第一人稱還是第三人稱時,從李查德的回答來看,他應該是比較喜歡第一人稱,但是在其他考量之下,有時候還是必須選擇第三人稱:

寫第一人稱對我來說比較舒服,感覺比較自然;如果要講一個以角色為基礎的故事,這也是一個比較符合直覺的說故事方式。不過,有的故事需要讓讀者先知道一些李奇還不知道的事,所以如果是這樣,我就會使用第三人稱視角。第三人稱視角讓讀者能夠預先感知到某些尚未發生的事。

原文來自 goodreads 網站,可點選圖片前往

結語

值得一提的是,如果我沒記錯,鏡文學的第一屆百萬影視小說大獎似乎有提到他們傾向接受第三人稱視角的作品。我想,第三人稱給讀者的整體場景畫面感可能比較完整,影視化的團隊可能也比較容易想像成品的樣貌吧。

其實,你現在應該已經挺瞭解這幾種視角的特性了,那麼,你傾向選哪一種來寫呢?

我還是那個叮嚀:選擇好視角以後,請注意使用,不要違反所選視角的「先天特性」,否則改二稿的時候會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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